她那微锁的眉头,又似是无奈地道了句,“罢了,漓灀。我可以想法把他放出来,可你三日后也必须入主霜绪宫。” 漓灀征征地望着他。好一会儿,恍然间明白过来,唇角露出一个惨白的微笑,道:“这是交换的条件么?” 骆栾川沈默了好半晌,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窗外的星空闪耀地有些刺眼。似乎相隔了几个光年,他缓缓地道了句:“漓灀,不要怪我。” 木桌上浅橘色的烛光照亮了这一间空荡荡的牢房。白衣男子坐在牢房里惟一的一张椅子上,看着面前这时不时跳动的火焰,目光平静如水。如今,他虽已理清了所有的线索,可这兰馨花毒的源头又究竟在哪? 窗外送来一丝清爽的风,他此时身在的牢房就如农家的小木屋,没有什么特别的防范围墻。一旦走进这个白色的天牢,根本就不需要担心犯人能从里面逃出来,所以也就不需要设置任何的围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