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电话,“餵。郑燕。” “餵,离玉,你知道吗?警察去那个公厕挖出了一个人头,就是那个咬我的,” “蒽。”我还是迷糊的应着。 “餵,你还在睡觉吗?”她声音又拨高了几个度。“快点出来,陪我去找大师看病啊,我那个被人头咬过的伤口还没有好呢,还越来越严重了。我在网上找到一名大师,跟他约了中午见,你快出来,我请你吃午饭。详细跟你讲下,那个公厕的恐怖事件哦,可带劲了。” “还有更恐怖的事?不过,你约大师?” “蒽蒽,快来快来。”她挂了电话。 我也将手机丢到一边,爬下床,收拾了下,接着出去了。 昨晚上那只鬼都在我这里,只是醒来就不见他了,他去哪儿了? 不管,我得抽个时间租个房子。 半小时后,kfc里,我和郑燕面对面坐下了,她大口啃着汉堡。 我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