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再次回到了这个古怪的梦境中,少年痛苦地躺在地上。 也真是邪了门了这个梦,竟然一连梦了这么多次? 叽咕分出了一点精力疑惑,不过没有多久,因为更加难受的感觉接踵而至,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了。 首先是疼,全身都疼,特别是脑袋。 其次是冷,不是皮肤冷,倒像是骨头冷,从里到外,控制不住。 叽咕试图蜷缩成一团,好让自己不那么冷,不过身上太疼了,他挣扎了半天,额头都冒汗了还没把腿蜷起来。 正当他在纠结要不要放弃的时候,忽然一声“别动!”传进了耳朵里,然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拿了手帕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叽咕这下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他知道,这个人是程一航。 他忽然安下心来,他也说不出为什么。 程一航好像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