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殿祎有脑子的话,就能知她大意是将滑雪板插着用来做标记,去去就回。 颜芃不敢走远,迅速扒拉了方圆百米内的残枝败叶。雪原虽寒,但阳光晴好,她捡了两大捆枝杈细棍背在肩上,甚至刮了一点树脂作助燃剂。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条虽然回升了,却诡异地没有一条消息进来,四处静得像是一个狩猎场。回隙谷前,颜芃折了一大枝杈,倒着走路,将沿途的雪清扫了一遍,用以遮盖自身的脚印。回谷后,她用雪直接将洞门给堵了起来,严严实实的。做完这一切,太阳已下山,外头又飘起了雪花。颜芃在安置骆殿祎的高地旁找了块地,扫开积雪,拿枝杈架了一个小篝堆。篝堆上下分三层,底下那层是她用滑雪护臀垫拆卸下来的伸缩棉同一些枯叶干苔做的点燃层,往上是中等粗细的枝杈层,顶层是较粗的枝干,以及被她用小细枝戳着的树脂。 颜芃拿过骆殿祎身上的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