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闻,这样一直到晚上十点,那些脑袋里堪堪覆活的杂乱迹象实在要把我逼疯了,我心里一团火烧的厉害,说不清道不明,压抑着又兴奋着,我只知道不纾解一下的话,我这一个月都无法安然入睡。 扒开被子,拿着房卡出门去。 转过一条街,找到了这里的一家小gay吧,在晃动的灯光里点了杯龙舌兰麻醉舌尖,性事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和烟一样,不是终生必须,不是每天必要,但少了我难受,不开心的时候、难过的时候、颓废的时候,我都喜欢抽烟,上床同理。 出来的时候没带钱包,就抓了张卡,因为我爸从小教我,在外边是不能露太多富的,不然不管鸡还是鸭子,就会无休无止缠的你厌烦,我这一方面还是会考虑他的意见,毕竟他已经成功做了几十年的清白王老五。 若有若无的一般有钱的气质给周遭稍稍放了点,鱼鱼虾虾就围过来一大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