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白得吓人,整个人都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只差要乘着衣摆上的仙鹤祥云随风而去。 她信手将长桌酒宴砸了个干凈,行着最嚣张跋扈之事,回过头来,却难得少见地红了眼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黎羽一脸阴沈地站在阴影中,吕微微满脸都是泪痕,皇帝担忧难掩。 裴云没再说什么,径直去开了殿门。 夕阳再次肆无忌惮地射入,让原本就在阴影里的人轮廓变得模糊,裴云浴着暖黄色的光横了守门的老太监一眼,哼了一声扭头便走。 侍婢候在殿外五丈远也听见了里面的争吵声,直后悔今日替人当值,低着头把红木脚踏摆在车前,却没等到人踩上去。 头顶阴影唰地闪过,再一抬头,公主已经持了马鞭坐在车前,“还不上来?” 她忙搬了脚踏上车,还没来得及坐稳,马车便风驰电掣地驶了出去。 “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