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便这么透过单薄的衣服刺得她一个激灵。本是轻手轻脚生怕吵醒阮轩,徐耘宁连摔倒都是咬着牙闷哼的,但又疼又冷的感觉连绵不绝,她没忍住,“啊”的喊出声。 “唔?”阮轩惊醒,楞了片刻睡意全消,猛地坐起来,“谁啊?” 徐耘宁揉着屁股,没好气看向罪魁祸首。 然而她一瞧,却见阮轩迷茫四顾,被子掉落到腰间,半个瘦弱的身子在凉风中颤抖、她想起了先前这张脸还安静地缩在被窝里,莫名生出几分同情,忘记自己才是比较惨的那一个,赶紧出声安慰,“是我,别怕。” 循声望来,阮轩见到有床不睡睡地上的徐耘宁,傻了眼,“耘宁?” “哎!”徐耘宁想撑地站起来又闪了腰,疼得一咧嘴。 阮轩回过神,立刻下床扶她。 有人帮忙,徐耘宁终于顺利地坐回了柔软的床上,舒了口气,“谢谢。” “摔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