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系,你想想,这些名人有几个背后是干凈的啊,那要想混下去,黑白两道多少都得沾点的……” 撇开证据谈案子,在严悯眼里就是扯淡,她把丁秦往边儿推了推,自顾自地朝桥底下走去。 丁秦紧追不舍:“哎——严队我认真的。” 严悯头也没回:“目前什么检查结果都还没有,你就这么肯定死者是邢桐?” “千真万确啊,她的失踪案是我处理的,我见过她照片,和真人,不对,和尸体一模一样。” 严悯仰头,只见桥底下正好露出一截弯曲的钢筋,钢筋两头都被固定在了混凝土里,怪不得可以把人这样吊在桥底下,也不知道这两天有多少不明真相的人远远地以为碰见了鬼。 从江边走回岸上,她瞧了瞧被当做证物收纳在一块儿的绳索和麻袋,目光被静置在一边的大石块给吸引住了。她问丁秦:“这石头干什么用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