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依旧可以视物如常,这一点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用放至最轻的脚步踏出墓室后,夏琰飞发现这是条最多只容许两人通过的甬道,而且据她靠手的探测发觉墻面上似乎有长明灯样子,只是不知为何灯火熄灭只剩下灯油。 可在这种状态下她也不敢贸然点起这些灯火,这样一来是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二来不知道这蛇冢的灯油之中是否加的有毒药或是有致幻作用的迷香,一切未知的情况下还是仍旧处于黑暗中比较靠谱。 夏琰飞一边小心前行一边警惕着越来越近的兽咆声,这声音和甬道中淡淡的腥臭总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走了几步后夏琰飞突然就停了下来,闭上双眼静静的站在一片黑暗之中,而缠在她手臂上的敖远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从缠绕状态变成了扬起上身的戒备状态。 虽然......敖远也知道他现在这个状态其实是没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