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珠在纸窗上挖了一个小孔,恰好对着厢房门口。 那边迟迟没有动静,含珠的心就一直悬着。 她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那人既然把接下来几日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定是有八成把握。可她就是想亲眼确定他出去对付知县大人了,否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难以安稳。 或许他真的去了,她更加睡不着了吧?怕他失手反被衙役擒获,怕自己姐妹终逃不过厄运。 担惊受怕,连爹爹都没法好好缅怀。 眼泪簌簌滚落,含珠低头拭泪,止住了,收起帕子抬头。 却正好看见一根细竹管从她戳的那个小洞伸了进来! 如见了鬼,含珠狠狠打了个激灵! 就在她怕到忘了呼救时,一股浓香迎面扑来,仿佛蒸饭起锅那一瞬,全都喷在了对窗而坐的她脸上。那香太呛人,含珠不受控制地咳嗽,捂着鼻子迅速后退,正要喊人,脚下一软,身子也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