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衣服就算了,脱裤子是干什么啊?!” “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啊。”苏以安非常不解地看着对方帮自己穿裤子,“要沐浴,晒月光,仪式进行的时候还不得穿衣裤……啊,我还没晒月光!” “电视是骗人的,躺好!不许动!” 凌昭侠将红绳的一端绑到苏以安手腕,另一端绑到了自己手腕,他没有烧符,也没有念咒,手心腾起柔和的光按在了苏以安的额头上。 “感觉怎么样?”凌昭侠问。 “感觉啊……也没什么感觉,额头好像被风筒烤了一下,好热。” 风筒:“……你现在坐起来。” “招魂结束了?”苏以安坐起来挠挠头,他实在想不明白,仪式竟然这么简单? “不是招魂,是把你的魂和身体分离。”凌昭侠示意他看床上。 苏以安回过头,看见那个又年轻又帅气的苏以安正躺在床上! 他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