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啃着刚刚烤熟的狼肉,饮着马乳和羊乳发酵酿制的乳酒谈天说地。 做为一个旅人,这种路遇而相谈甚欢大抵是鱼最擅长的事了——仅限于对方识相不打算抓鲛人发大财。 两百多年来居无定所,四处漂泊,察言观色以及与人相处的能力若不能锻炼出来,他也活不到如今,很快便掏出了猎人们的来历。 是黑土森林里一个部落的青壮猎户,平时以采药狩猎为生,但收入太低,此次金乌臺为了应付兽潮颁发政令,鼓励氓庶猎杀猛兽,击散正在汇聚的兽潮换取粮食布帛与盐,因而部落里半数青壮都跑了出来。 鱼相信这些人以前收入很低,但不信真的只是采药狩猎为生没有副业,这些人的气质就不像是没杀过人的。 不过鱼也没揭出来,没意义也没必要,北方的人族只要是活下来的就没几个手上干凈的,手上干凈的基本是死人。 他是来监督以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