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皇甫心中虽早有准备,但乍听何澹澹亲口说出,他心口还是如遭重拳似的疼。 何澹澹抱紧胸前,偏过头道:“以后不许这样叫我。”她一咬牙,把自己因何与百宜娇做交易,为何千里迢迢带皇甫疗毒等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皇甫听着,越听心越往下沈。待何澹澹说完,他苦笑道:“你……既然如此,为何不早些告诉我,你不是白葭露,不是我娘子,只是可怜我受伤才带我来医治……” “你中毒昏迷,我没有机会开口。”何澹澹说着这可笑的理由,心里直发虚。 面对皇甫真诚的眼睛,何澹澹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懦弱。她自诩自幼许身江湖,无惧任何风波险恶,而今才发现自己连说出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他说他喜欢她,爱她,她只能想,他是侯门浪荡子,什么女子没见过,喜欢与爱不知说过千百次,不用当真; 她放不下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