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这么回事,所以当她唧唧歪歪扯完一大堆不靠谱的话语之后,赵政始终面不改色、一言不发。 这可吓坏了犀茴,于是她惶恐的瞄上赵政半瞇的双眼,试图从中找寻到一丝半点的信息。 瞄了半晌,赵政才懒懒地挑了挑左眉,“认罚吗?”说出这几个字时,他的右唇角也向上挑了挑,似笑又非笑。 不过犀茴肯定发现不了这种表情的细节以及它所蕴含的深意,她只呆呆地点点头,“是,认罚。” “那就罚你在这里伺候寡人吧。” “嗯,伺候?” 歪着脑袋、扑闪着眼睛的犀茴根本不明白赵政的话,但不明白不要紧,因为下一个瞬间,赵政就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了她,什么是伺候。 等犀茴反应过来时,赵政早就吻上了她的唇瓣,不同上次换药中带着偷袭与调戏味道的蜻蜓点水之吻,这一次,他的吻霸道至极,舌尖长驱直入地撬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