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餵,亲爱的,你在干吗?”南宫煌在电话那头懒洋洋地问道。一夜宿酒,让他头痛欲烈,还不忘关心这个终于脱离学生服的哥们。 “没什么,那你怎么样了?”白马良玉只是随口这样问道。 “不怎么样,只是头好像要炸开了。” “昨晚,你到底喝了多少?” “不知道,喝了多少?不记得了!你都不知道,昨晚上那几个mm不停地轮流灌我的酒,我想,她们一定是想打我的主意。幸亏我酒量好,定力高。结果把她们一个个地灌倒了,我才能平安地脱身,要不然的话,昨晚我肯定就失身给她们某一个了。到时醒来,你说我冤不冤屈?” 白马良玉差点笑叉气,他这个损友,还真能瞎摆,谁不知道他的英雄本色,那些mm没有失身给他,就算自求多福了。 “什么时候再去海滩玩?那里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