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两人率剩下的将士们回营。这就是历史中的鸿门宴啊!刘璃可算经历一回了。完了回去好好给温璟讲讲。项庄那一剑刺得可真是吓着她了,可见当个王也不容易。 陈平送几人走出营门,和张良留在后面。 “沛公先行回营,留你在后面辞谢,就不怕将军杀了你?”陈平问道。 张良笑笑,伸手抚了抚乱发:“沛公既然留我在这里,就相信我必定不负所望。” “万一将军一听沛公已经离开,一时发怒拿你洩愤又如何?范先生的态度你不会没看到吧。”陈平的修眉依旧皱着,眼中却闪过一丝讚赏。 张良也偏过头,狭长的凤目饶有趣味地看着陈平,那神情竟有一丝轻松和俏皮:“只要项将军没有杀沛公的心,其他人又有什么权力杀我们呢?樊哙将军进帐之后,项大将军就再没有要杀沛公的打算了,先生你想必也看出来了,因此子房要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