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防范之心,那位男子也就跟着消失了。上山干活时,没再遇到过他,如此,张子济与顾应铭也跟着放心了不少。 霜雕红叶枫林瘦,风摇枯树动寒声。 眼看着进入了深秋,天气很寒凉了。 这几日赵云绮去街市上买了几床厚被褥回来,家里没有炕头,她心里一直寻思着冬天来了该怎么度过。 吃晚饭时,赵云绮仔细瞧了瞧顾应铭身上的衣裳,实在单薄了些,该带他去裁缝铺子里量体做两套厚衫了,还得准备两套过冬的棉衣。再一看张子济与自己,都是需要添置的。 张子济抬头一看,见赵云绮正瞧着自己身上,迅速地垂下了眼帘,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瞧着他,但总归是正眼瞧过他,他心里也是很舒服的。 “小弟,你知道从哪里能寻得会起炕头的泥匠么?”赵云绮又转眼看向小弟问。 顾应铭正吃着饭,听赵云绮这么一问,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