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难道比不上几十年的师兄弟情谊?” 我貌似意识到什么,干笑道:“你确定是两三滴?” 阿南的神情极为挣扎,长嘆道:“那天袖子太宽,到砚臺里拂了一拂,然后转手又拂了拂……就弄了那么两三滴。”看他边说边演示的动作幅度,我默默捏了二两汗。 我楞在那里,真心为他师弟的宽大仁爱表示嘆服。若非这几十年的师兄弟情谊,他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喝酒?我心想,如果这幅真迹是父君之物……不敢再想,手心冒汗。 “这回我把烂摊子全丢给他,自己跑了出去,说不定又得翻脸。” 听他这么一说,我感觉这几十年的情谊马上就得耗尽了。照他这么折腾,几百年的情谊也很难耗得起。 “师兄对我,似乎有些不满?”雾雾岚岚的声音在我身后盘绕。为什么又在我身后! 恰似一对活断袖 已经是第二次。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