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能为力,再加上为项易生输了血,整天都处在一个赖着睡觉,睁眼后意识到没什么事可以做,找东西吃,觉得困再接着睡的死循环里。 她很多年没有这样放肆地休息过了,就连凌翌练习小提琴的恐怖噪音都吵不醒她。 韩愔现在的工作也算是要吃青春饭的,总不能一路打打杀杀到六十岁。所以她闲下来的时候又开始想她回到匹兹堡的生活,就好像这是推动她每天生活的良药。 韩愔来自匹兹堡的卡内基梅隆大学,这里科研环境很好,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可以在学校里继续论文方向的研究。不过韩愔现在很执着地想教书,但也不知道年纪大了之后脾气会不会变得古怪。要是那时候耐心还像做狙击手的时候这么好,韩愔必定教一两门工程院的基础课,会一会那些自以为是的大学新生。 课余呢,春秋季的每个周末她都要去看匹兹堡钢人队的橄榄球赛和企鹅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