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去了寒府,得知二公子尚在阁中未归,事情紧急,只得连夜赶来。” 凤白梅看她脸上细微疤痕,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得问:“什么事?” 武烟自袖中取出一个信封,却是递给寒铁衣,“这是冰洋来的信。” 寒铁衣请人入座,方拆开信看。 武冰洋的字写的奇大,既不像楷书,也不像草书,时有笔画拉的奇长。分明只有几百字,却结结实实用了十页的纸。 “二小姐顺手救下明教圣女,却也是……”说话功夫,寒铁衣将信翻到最后一页,上头并没有字,却密密麻麻画了不少图,那线条曲折转合、笔墨纸张都显示与之前九张非出自同一人之手。 武烟解释说:“这是自幼闺中玩的把戏,那些奇长的笔画便是要传的讯息,以同样大小的纸将笔画按照位置腾挪出来,便成了那张图纸。图纸已经请家父过目,家父令我立刻给二公子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