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白芷沈声道:“我们三个人一起来的,自然是同进同出,要进就一块进,哪有留下两个人的道理?鬼叔可不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男孩眉头深锁,看了看三个人,最后不耐烦的道:“好吧,这一次破例。”说罢,当先走进堂屋。 岳小山和沈星河相视一笑,跟在白芷的身后,迈步来到堂屋门前。 三个人都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走到屋子里面,抬眼望去,只见这堂屋倒是很大,只在屋子的一头,一张破旧的板桌之上,摆放着一只蜡烛。 蜡烛已然点燃,散发着暗黄的光晕。 烛光照耀之下,一个身材矮小的身穿黑衣的老年男子,坐在板桌一侧的一张太师椅上,老年男子手中拿着一支旱烟袋,正自不住呼噜呼噜的吸着。 这老年男子脸上黝黑,只有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堂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