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栖雪院的那位和姑娘斗气,不吃不喝了两天,被老爷知道了,就是一顿好哄。”绾月双手灵巧地动着,将一股线分成几股,从针线包里找了根大小合适的针,针头在头发上磨了磨,才正式开工,“主子之间的事情,我这个做下人的本不该多嘴。可我是姑娘从江左带来的,打小服侍您到现在,不曾吃过梅府一粒米饭,也便斗胆说一句。” 她说完话看了梅少卿一眼,梅少卿忍不住笑道:“我是与你站一道的,还怕我告密不成?” 绾月“噗嗤”一声笑出来:“外人不知,以为我家姑娘尽一本正经的。实际上呢,这张嘴比谁都贫。” 梅少卿与绾月是打小好的,主仆间关系颇为亲密,听她这么说也不生气,仍然笑盈盈地看着书。梅少卿回想上辈子她应要来京城,绾月又到了合适的年纪,便放了她回家嫁人。后来听说,她哥嫂选了户彩礼高的人家,将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