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仅高自己半颗头的他。[你胡说什么?]什么叫他心眼多? 上官杰避开不看他的唇,耸肩道:如果不是心眼多,那就是对我有所顾虑了,所以才不肯把心里事告诉我,对吗? [你别乱说!我根本没这意——]樊惜语激动地想以口语说出,不料他还没说完,粗糙的大掌伸出捂住他的嘴。 我说了我看不懂,你若有话要说,可以用写的。 写?他人在外面,到哪去生出纸笔来? 而且刚才说了这么多话他都能看懂,怎么现在他就又不懂了? 瞪视那隐约挂着笑的俊颜,樊惜语咬了咬牙,转身冲进钱庄要讨纸。 此时正接近午时,早开门营业的源聚钱庄已有不少客人,他进入后连忙看向正接待客人的掌柜,随即再奔上前,掌柜和正在存钱的商人皆因此而吓了一跳。 上官杰没料到他会如此,在他准备伸手讨纸笔时,早一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