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不掉。大约是三分清醒三分醉,林缃绮扯了半晌突然松开手,趴了下去蹭磨苻卿书,语气恨恨地道:“你故意把袍带系得很紧不让我解开是不是?自己脱,听到没有?”他很乐意自己脱,可是,脱光了只怕便控制不住了。苻卿书给撩得肝火旺得想哭,摸了林缃绮脸颊一把将军回去:“你先脱。”听到这句,林缃绮醉得雾气迷朦的眸子突地闪过一抹深思,身体往下挪了挪,叫嚷道:“你这么羞答答的,是不是那物儿废了?”一手撑起身体,另一手敏捷地往下面捞去,苻卿书啊地一声闷叫,却是命根子给林缃绮像拧物件一样往上提。“好像没废,还挺大挺硬的,这玩意儿是什么用法?”林缃绮攒起眉自言自语猜测,“像宝剑像热棒子,是上阵杀敌吗?”她还是不懂!在自己身上挪动的身子纯凈香糯,那么柔软,还颦眉愁思的眼神,甜腻腻的语调,微微起伏的山峰,没一处不诱人。苻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