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排去那里擦玻璃。 花房很大,只有她一个人要很长时间才能打扫完,但没有其他女佣的叽叽喳喳,耳边倒也清凈。 许愿边哼着歌边干活,除了两条腿被虐得不利索,她还是挺自在的。 下午时,夕阳从玻璃窗折射进来,为那些本就鲜嫩的花染上了更艷的色彩。 耳边传来咚咚地高跟鞋声,天生的敏锐让许愿回过头,看到唐宁正环手抱胸,款款地向她走来。 许愿把抹布一仍,轻轻袅袅地笑:“这不是未来的三夫人吗,不陪着咱三少,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北送给我的花房,我为什么不能来?”唐宁缓缓伸出纤手,停落在花尖上,自认为人比花娇。 她的花房? 这里的很多花树在五年前就被栽下了,许愿还记得关靖北说过,等花树开得最娇艷时,他们就可以举办婚礼了。 如今,花房已换主人了。真是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