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向下传递,让苏澈不自觉地就寒毛直竖,但这种感觉却又不是那种因为惊恐或者痛苦而引发反应。 “你这是……在做什么!” 虽然力有不及,但苏澈还是尽己所能地推拒着安齐远的碰触。 可在动作之间苏澈好死不死地又忘记了自己的额上刚被烙下一枚新鲜法印的事情,这面部肌肉一有牵动,立刻又有阵阵熟悉的疼痛袭来,直疼得他是浑身脱力,最后连抗拒的力气都没了,只得软塌塌地挂在安齐远的怀中任他上下其手。 “怎么,从来没被别人这样碰过么?” 安齐远看着怀中的人如此生涩的反应,虽然语气上尽是揶揄的调侃,但心里却满意得紧。 这世上若说有谁最能洞悉他的心意,杜遥若称第二则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其他的男宠不过是用来伺候人的玩物,下手调教的时候肯定是怎么顺手怎么来,但这个青言却因为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