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清隽了。 “路上小心。”辛暮云说,“前些日子官道上发生了几起剪径事件,你们要多加註意。” 唐鸥说我知道了。 沈光明有一些不舍。昨夜和唐鸥同睡一张床,唐大少爷睡姿十分凌乱,挤得他整个人几乎贴在墻上;但在辛家堡这一日所吃所喝所见的,都是他这几年来少有的舒坦。辛暮云见他看着自己,挑眉温和地笑了:“欢迎你再来,只要你不打算骗我堡中任何一人。” 沈光明十分尴尬。他能对着唐鸥厚颜无耻地承认自己是骗子,但看着辛暮云的笑面却无法再说出那样的话。慌忙点头后他结结巴巴地说:“堡主……堡主保重。” 唐鸥惊奇地回头看着他,忍不住笑。 沈光明心想人帮我诊病,还给我指路,说一句好话怎么了?想是想了,却不敢说出来。 离开辛家堡之后便要翻越几座山。庆安城之所以是兵家重地,正因其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