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明明还胡蹦乱跳,能够完成交予的各项工作,然而下一刻,却忽然黑屏。然后你怎么叫他,他都不应了。 我的这场烧如春夏之交的暴雨,让我在床上昏昏沈沈窝了两天。第三天早上我睁开眼睛,竟有种大梦初醒的恍然。 我绝对无法忍受那充满汗水和泪水的皱巴巴床单。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关在电饭煲里的粥。我将全部衣物扔进洗衣机,端着碗站在阳臺,一边索然无味地吞咽,一边感受久违的自然风。 然后电话响起,来自我们飞流的队长。 “餵。”我揉了揉鼻子,声音有些闷。 “醒了。”何啸渊说,“电饭煲有粥。” “哦。我吃了。”我看了一眼那个小瓷碗。 “感觉怎么样?” “很好。”我点了点头,“很好。” “心情呢?” 我轻轻笑了一下,说:“一切如常。” 他安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