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处理过了,起身检查了全身其他疼痛的地方,不是贴着创可贴,就是已经消肿了。 自己的记忆停留在摇摇晃晃的高墻上,忽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餵,你是不是想让我进来帮你穿衣服?”耿少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别!我这就起来了。”花儿忙起身下了床。 又是一个六千米长跑,花儿却感觉不那么累了。白天工作上班,晚上回家再训练。 训练中对耿少凡吵吵闹闹,打打骂骂,他竟也不与自己置气,笑盈盈的一遍遍的教自己,各种军事动作要领。 他平时也这样训练自己的兵吗?怎么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呢?花儿这样奇怪着,六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只剩了最后一天。 清晨,窗外飘着毛毛细雨。花儿顿时喜出望外。 “快点起床,准备训练!”他依然不为所动。 “可是下雨了啊,就不要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