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的那天就是三十一日。 明天说好了去四江家,又怕会错过了她。在关机思索的间歇,我感到进入另一种生活状态了,想象又与现实隔绝了。 清晨5点半钟,我坐在床上掀起窗帘,外面一片静谧的晨光,灰茫茫天空映衬着工地大楼,几只鸟儿从空中飞过。一抹淡黄的阳光投在工地的一角,渐渐扩展开来。这被淡淡阳光映照的清晨充满了美好的气息。我又想起前晚那穿绿色荷叶短裙的姑娘,应该就是她了。可为什么没敢追去看个究竟?我又陷入了怅惘中。 晚上在四江房间,瞅着电视中的球赛一边闲扯,一直熬到转播结束,回来已是深夜了。 到家坐在藤椅上,看见闹钟日历牌上翻出的八月一日,这新的一天的开始和又一个月的过去,瞬间让我满腹凄凉,忽然有种她已经越来越遥远的感觉,好像万念俱灰一般。我关灯上床睡了。 中午拉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