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的指尖寒凉如冰,没有一丝血色和热度,顿时眉头拧紧,语气低沈:“谁欺负你了?” 顾千欢双臂抱紧破烂不堪的画框,清瘦的身形如同风中飘摇的小白杨,湿漉漉的眉眼看着他,不敢坐下:“顾先生,可以给我一只毛巾吗?” 顾风曜呼吸一窒,註意他十分宝贝怀里的东西,甚至连湿透的墨蓝色外套都来不及脱掉,他甩过干凈的毛巾:“你先擦擦脸,怀里抱着的是什么东西?” 顾千欢始终不发一言,僵硬地接过东西,眉眼低垂,晦涩的声音飘进耳朵里:“是我的画。” 顾风曜动作一滞,这才想起他的小男友是镜大艺术生,镜大和顾氏有合约,顾千欢白日里出去给他发了消息,这画—— 他猛地倾身,察觉跟前人的躲闪和颤抖:“让我看看。” 顾千欢抿紧嘴唇,毫不犹豫地后退几步,喑哑的嗓音带着几声哽咽:“没什么,没什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