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甲盖特漂亮,像是镶嵌在指尖上,莹润光泽,不鼓,稍微有点平,修建得整整齐齐很干凈,剪得指甲盖外还稍留一线肉再是指尖。运动过后,指节处微微红起,有别样勾人的美。 席来州猛地摁住自己鼻子,免得丢脸。 “你怎么了?”萧一献关心问道。 “没、没事。”席来州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待会我不上场了。” 萧一献看他心不在焉,也没有勉强。 虽然下半场没了席来州的防守,但萧一献也打不出什么好成绩。 他在想席来州,这几天都很奇怪,但又具体说不出什么地方奇怪…… 萧一献想起酒吧里的传言——一个席来州常混的酒吧——传言席来州不举了。 该不会是真的吧?! 若传言是真的,那么席来州的奇怪举动就合理多了,不混酒吧了,不看偶遇的大波浪|女人了。确实,少了酒吧这一项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