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打好了说辞的腹稿,可无论多少次进行心理建设,甚至都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了何盉面前,但对着身系围裙手拿碗碟的何盉,他也只能低着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到最后只是擦干凈手的何盉摸摸他的头,然后对他轻声一句“去吧”,他就迷迷糊糊回到了沙发上窝了进去,直到身体陷进沙发里的一刻才重新智商上线。 方貍在理智出现的第一秒就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下一秒就想往墻上撞!什么鬼!为什么总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况且不只是这样,即使是何盉在拖地,扫地,擦桌子,抑或是整理杂物,最后的结局都是无一例外一一方貍默默地缩进沙发里,或者是椅子里,身后是秋风席卷落叶的悲凉。 方貍很抑郁。 于是,在等待何盉的午餐的间隙里,他盘腿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皱着眉头严肃地思考反省自己。他总结了这几天失败的教训,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