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握书,他旁边坐着一个背剑的白衣剑士。 白衣剑士冷冷的问:“那个殷权真会听你的话,去东湖郡请程济嘉?” 老书生喝了一口粗茶,把茶碗放在矮桌上,微微一笑,这才说道:“如果只是一个落魄老书生的话,他未必肯当回事,可是如果这话是沧海楼主对他所说,那他一定奉为神明,不然他就是傻了。殷权虽然残暴,却明显不是个傻子。” 白衣剑士正是白月亭,老书生当然是万德言。 白月亭沈思了一会儿,又疑惑的问:“你为什么会选中这个平西王?” 万德言轻声地笑道:“他够狠够坏,又有野心,也有一定实力,但是又欠缺了一些能力,需要人指点,所以必须是他。” 白月亭瞇起眼睛想了想,忽然又问道:“你为什么把唐老头当做对手?” 万德言长嘆一声:“老一辈的,老的老了,死的死了,归隐的归隐了,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