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玩味,甚至还屈指轻轻弹了下手中的酒杯。 慕迟被他的动作逗笑,抿着唇低下头继续摆弄着面前的罐子。下午陆戌正让人来请她的时候,她就猜到了很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 自从陆东景的母亲去世之后,陆家有多少年没当众演示过品香了,这次陆伯伯竟然会请求她在臺上表演品香,慕迟心里不是不吃惊的。 猜不透他的用意,也没有什么理由来拒绝一个长者的请求。更何况她所有关于香料的知识,都是来自于陆东景的母亲,那个温柔的像水一样的女人。 因为手中拿到的是极品的沈香,经过空气日积月累的腐蚀,里面基本上不含任何木质,慕迟想了下,决定演示空熏法。 她先把青瓷的闻香杯摆到几面上,然后在里面倒入香灰,接着用手中的银筷捣松那些香灰,在中间开出一个碳孔。做完这些之后,她从矮几下拿出了一个喷枪,银筷夹起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