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找遍了青阳城内的大街小巷,也未曾找到段盟主的贤婿。 这位燕少侠在吃了段家的肉,喝了段家的酒后,居然和师兄不告而别,没了踪影。 他赶着一头毛驴,疾步行在师兄之前,一边用手里的破剑抽着驴屁股,一边对着身后焦急地大喊:“快点啊师兄,若是被澜沧盟的人捉回去,这次必将我五花大绑。” 常牧风苦笑一声,没有拿到乘船的渡牒,就算是出了朱阳城,待两日后渡口开航,也无法乘船往白阳城去。他本想在段府里多待些时日,找机缘好言哄骗段玉桥,蒙得两张渡牒的。可是燕戈行却死活等不了了,在他眼里,那活泼可爱的段非烟竟像是瘟疫,唯恐躲避不及。 头顶的月光自稀薄的云层里洩下来,将身边的青石小巷染成了青灰色,哒哒的驴蹄声跟秋虫的鸣叫交织在一起,丝丝入耳。 常牧风摇了摇头,心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