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湿气,但陈景扬还是暴躁不堪,命人撤了下去。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一人坐在偏厅里,想着许久以前同是在此处用早膳,先生是如何伸了手,取了一只品相不佳的素包子,那包子又如何留下先生的齿印。 ——他有点头痛。 中秋那夜之后他很长时间都不敢细想,以至于现在他甚至都有点记不起来那日先生是如何去张皇失措,如何断然拒绝了他,又如何最终离开他的府第。只是转日先生来了一封信,辞去了侍读一职。 由初秋到入冬,他都没再见过先生。 他和先生。他的少年时代,五年质子生涯,几乎可以说唯一始终陪在他身边的人。 就这样草率地结束了。 有一段时间陈景扬反反覆覆地思考,如果那日只是把手环给他,如果那日不说,如果那日只是贪图温度的多握一会他的手,如果那日不曾饮酒。 如果他不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