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红绒团坐在他的肩上,小声提醒道。 庄长衣摸了摸自己狂滴汗的额头,累的直喘气,却还是驱动双腿往前走,不愿停下来歇一歇。 这里的地面被太阳烧的火烫,即便是隔着鞋底,也能感受到烧着脚心的灼痛。 施凉沫抬手为他遮了遮头上的阳光,给他递了一壶水。热风像被烧透的海浪扑来,掺杂着粒粒沙尘。 前方有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被围绕的中间有一些人。走近一看,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甩着长鞭,地上匍匐着一些人。他们像爬虫一样慢慢前进,皆是袒胸露乳。他们的背上有不少血淋淋的鞭伤,地上有一条条拖的长长的血痕。 这些人哼也不哼一声,像是失去了痛觉。只顾着埋头往前爬,其中还有四个年纪轻轻的小少年,他们的鞭伤不比别人少。 “师父你害怕吗?”庄长衣拉着她的衣角问了声,她摇了摇头。风一吹来,水在壶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