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夜,其实只有没几个小时了,我问自己,我该做些什么?我还能做些什么? 在这个鬼地方,既然目前越狱是不可能了,那么我的回答自然是:睡觉! 我睡得很香,直到被那刺耳的叮叮的铃声吵醒。洗漱完毕,和平时一样,我随着其他犯人们一起前后脚走进公共餐厅。一进入大厅,我就看到康奈尔躺在餐厅正中央的地上,看上去就像一条'死狗',不过这条'死狗'的狗眼却是睁着的,时不时缓慢地左右搜寻着什么。 我情不自禁爆发出一声短促的大笑,站在我身边的几个人转过头,诧异得望着我,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狱友都不成人样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因为他们不知道,康奈尔活着躺在这里,就意味着,我得到了我的新“工作”。我们两个都可以活下来了。一个人只要还可以活着,是没有理由不开心地笑的,何况又是我这个乐天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