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方才醒来。而一睁开眼对上的便是康文帝那担忧的眼神,我心下厌烦避开了他的视线,一偏头却见屋内跪满了一地的御医。 祝清逸便夹在十数个御医中,不显山不露水。 康文帝却单点了他的名字,“祝清逸,你来为皇后诊脉。” “是。” 这祝清逸年未及三十,尚未蓄起胡子,儒雅斯文犹如教书先生。 不知是否因为兰筠提了一嘴小产时是他保的我,我对他竟莫名的不排斥。 不排斥,已是时下的我对男人最高的评价。 “回皇上,娘娘此次小产又受了寒,只怕要好好调理一阵了。” 待我回过神时,祝清逸已缩回了诊脉的手,跪于康文帝面前。 “好,那调理的事宜便交于你吧。” 许是那夜康文帝也见识到了祝清逸的医术,便嘱咐道,“以后早中晚都要为皇后娘娘号脉,朕给你两个月的时间。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