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喊着坐直了身体,想奔跑却抬不起腿脚行动一步,梦中鲜血淋淋的糖糖使我脸色发白,低低喘息,几分钟后定下心神环顾四周,却发现原来还在车里,前面却没有小江的身影,我忽地想到了什么,迅速扭头过去,看到了歪在坐椅和车门间的周栗言,他很辛苦,手已经撑的微微发抖,没有力气支撑自己在我的註视下直起身子,睡梦中那只微凉的手是他,我静静地看着他,眼里的惊慌、难过、脆弱……一点一点的漫过他的眼,如果目光的纠结能够在这个狭隘的空间翻江倒海,如果……“小争”,他艰难的开了口,我的心细细的抖,周栗言,我忘不了,忘不了啊,怎么办,怎么办? 我的手自发地揽上了他的肩,他的身子一点一点无法控制地倚在了我的身上,他没有离开,甚至连手指也不曾挣扎一下,他的呼吸清浅,声音却带着一丝急促,“小争”,我没有回应,只是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