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压向天空,连日头都要遮住了。忽然劈里啪啦一顿声响,那鸟儿就想折了翅膀一般直缀下去,一个接着一个,下饺子似的坠落到安定门外正白旗的校场上,不一会儿便在地上扑了一层。 天上的鸟儿渐渐落了个干凈,一股浓烈的火药味伴着烧焦的肉味四散开来,身穿盔甲的旗兵整齐有序的到场中清理麻雀的尸体,网罗在观望臺前,一座小山似的。 下属一次回了几句,为首一个便飞快的跑上臺来,利落的打千儿回话:“禀陛下,共放飞二百七十只麻雀,已捕回二百六十只,漏网七只。” 蓝缂丝描金边四团龙袍的帝王摆弄着铸铁火铳,漫不经心似的往臺下开了一枪,正中一堆死雀儿里唯一扑腾翅膀的一只。 一声枪响,那鸟儿停止了最后的挣扎。 把枪交给身侧人,他接过帕子擦手,一面隐露讥诮:“不过半年,倒赶上火器营三年的成效了。”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