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她的意思,却还是顺着话道:“您是妻,我是妾,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话刚落音,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哟,您也知道自己是妾啊?” 偏头一看,正是多日没见的陵江,似乎是攀上了高枝,有了后臺什么也不怕似的,一脸挑衅的看着自己。 太子妃嘴角嘲讽一笑,却还是装模作样的呵斥道:“陵江,不许乱说话,还不给良娣赔罪?” “陵江给良娣赔罪了。”她倒很是配合,只是格外加重了良娣这两个字,像是在强调她是妾一样。 司徒兰这次倒难得没有反讽回去,低垂着头没说话,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她倒不是真是就好欺负了,只是这里是别人的地盘。正所谓言多必失,逞一时口舌之快,不但没有好处,还会被人抓住把柄,索性闭口不言了。 至于那个陵江,也没什么好说的,在这宫里头,飞扬跋扈的人向来都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