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斯基自己随意找了处地方坐下,他已经很熟悉这里了,从第一次在这个房间见到克利斯开始,就一直保持着这样,从来都没有变过,棕色,那是木头本来的颜色,然后就是灰色,再没有其它的颜色,冷静,死灰的不像是人住的房间,克利斯却对它情有独钟,他甚至拒绝仆人在房间里放上鲜花,他说那个味道呛人,把它们全都扔到门外,庭院中种了许多玫瑰,他却宁愿躺在栽满鲜花的棘荆下睡觉,也不愿让人把它们摘下放在他的房间中,花就该在枝头上盛放,摘下的鲜花是送给死人的,这是他惯有的怪论,他甚至为胆敢剪下花枝的仆人大叫大闹地宣称要解雇他们,这件事他闹脾气了很久,连英格索与弗朗斯基都几乎劝不住他。弗朗斯基只觉得他的脾气越变越怪。怪得让弗朗斯基觉得这种事发生在克利斯的身上很理所当然,然而他怎么也想不通是什么让克利斯的脾气越来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