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毛毛虫爬呀爬,那叫一个虚浮无力。 亮银枪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青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继续练习枪术的基本动作。亮银枪站在青言身后,手把手纠正青言,动作亲昵极了。 “啪!”敖琅低头看着自己无意间掰下来的树枝,默默将树枝扔到了地上。 “你在生什么气?”白泽似笑非笑。 “没生气。”敖琅面无表情道,“你很闲?” “不闲。小言要学武,他的工作我分摊了大半。”白泽捶着自己的肩膀,“我这老胳膊老腿啊,很久没这么累过了。” 敖琅没说话,继续盯着青言和亮银枪。 青言刚刚做的动作做得很标准,崇尚鼓励教育的亮银枪摸了摸青言的脑袋,毫不吝啬夸奖的语言。青言被夸得直笑,露出两排洁白闪亮的牙齿,看上去傻乎乎的。 “停停停,你想让所有村民都知道你是个醋坛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