佻褚国内因为太子之位正腥风血雨,他不顾朝臣反对亲自领兵攻打玄齐国,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掐得真真好,十年一到立刻出马。而言止息心知,他报的岂止是十年之仇?前前后后加起来,已是二十余年。二十年前居忧关之战,母妃难产于军中,刚出生的妹妹失踪,这千里铁骑,那弱小的身躯,是否早已在马蹄之下化为一滩血水? 那些仍在京都的兄弟们都指望着在言止息远离京城的时候夺下太子之位,明里暗里的向皇帝指示他军权在手心怀不轨。羽君阡的军队分明是要去包围花市郡,言止息即便心知其中之诈都不得不进入陷阱。 意思?虽然意思两字包罗万象,可如今哪是玩的时候。 “王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言止息中指扣在桌子上发出“哆哆”的响声,被遮住的双眼微微闭起,“谁的计策?” “羽君阡队伍中一个叫方刃决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