蹰。 他将这件事告诉主子的时候,主子只是略为一沈思,就叫来小林子,吩咐每天的这个时候,侍从都退下,不得迈入寝宫一步。因此他和床上的人,才得了这片刻的安宁。 平戎宫里的闲言碎语,这几天来,他不知听了多少。那些暧昧猥琐的目光,即使是隐在暗处的他见了,也觉得心中不舒服。更何况当事人……他看向桓越线条分明的侧脸,目光里不自觉的流露出淡淡的怜惜。 眼下他要作的这件事,其实前几天也是他做的,只是那几次桓越都在昏睡,而现在,他很清醒。他总不能,再拿什么东西把他弄昏吧。 他走近,在床沿蹲下,略为顿了一下,组织组织了语言,然后尽可能温柔的开口:“重华……” 桓越面无表情,却依旧没有开口。事实上,几天来,除了在慕容猊的命令下,他说过几句话之外,其余的时间里,他一贯保持着缄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