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的秀眉紧蹙,眸间渐渐染上一抹狠戾,抬起头,眸中的怒意像箭般朝着来人射去,忽然,表情僵住。 同时僵住的还有楚玉,拨开珠帘的楚玉,便看到穿着藏青色锦袍的刘子业外罩黑衣毛裘,盘膝而坐,膝上放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如纸,眼眸里满是血丝。 心下猛然一沈,跨步上前,握住刘子业的手焦急的唤道:“子业,你怎么了?不舒服么?”伸手摸上眼前人的额头,却是滚烫如火。 刘子业直直地凝视着楚玉,摇摇头道:“姐姐,我没事。”话里竟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还说没事,你都这样了,我去叫太医。”说完,便转身出宫去唤太监请太医。 刘子业静静的望着楚玉离去的背影,忽地眼角滑下一滴泪,在楚玉回身之际,慌忙擦去。 “子业,别这样作践自己好么?姐姐会心疼的。”将刘子业膝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