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襄阳侯携子进宫觐见,也好当面教导这不肖子几句。 于是温士郁领了温酌恭恭敬敬地进宫给皇帝请安。 早在家时温酌就学了规矩,进了宫只觉铺天盖地的皇家威仪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哪里还有心思仔细瞧皇帝的模样。谢恩的话是温士郁叫他背下的,自然让人抓不到什么错处,再加上他如今已是翩翩少年的模样,低眉顺眼无不恭敬。 人类从来都喜欢以貌取人,凭着温酌如今的模样,别说他玷污歌女,哪怕说歌女倒贴都有人信。 皇帝瞧了几眼,原先那点斥责的念头也消了大半,反生出“人不风流枉少年”同情来。 毕竟是皇亲,说起来京畿府也还了人家清白了。温家父子行了礼,皇帝就让他们起身了,襄阳侯很有体面地得了座,温酌乖巧地站在父亲身后听这对高贵的舅甥谈话。 皇帝今年五十有九,再不多久就要过花甲寿诞,比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