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一首歌曲的音乐声响起,候场的演员已经走到舞臺的一侧,可是温然却完全忽略了一点,他们演出的唯一观众就是杜南方啊,这么着急干什么?你看,那些候场的演员都一点不着急,从助理的手中拿出手机一个劲儿的对着他们俩拍呢。还有几人大声的起哄“i do, i do!” 杜南方把那束玫瑰花塞到温然怀中,阔步走到舞臺一侧那堆演员跟前,二话不说一把扯下一个演员的披肩,走到温然跟前,给她系到腰上,大大的披肩被她这么一系,倒像是个极为居家的围裙。 温然没辙,自己没返回后臺,直接被杜南方从舞臺右侧的臺阶上拽着手拉下来,杜南方脸上虽然依旧有些阴沈,但明显比刚来的时候缓和许多,强拉着温然坐在自己旁边,一起欣赏表演。 温然左右都拗不过他,只能硬着头皮观看表演,心想这下一定会被盖个不仁不义的帽子。 ...